实在是没办法的事,这里是泽水河,河底的淤泥正如连光明都无法彻底穿透的深潭,即便世界上最清澈的水,只要够深,就足以让人沉溺……
她感觉到脚下的苔藓依旧粘稠泥泞。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做那些徒劳的计算,不如小小地利用一下眼前这个现成的护花使者。
斯内科突然眉头一蹙,又一次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弱的低鸣,整个身子顺势向下一矮,单手紧紧挽住哈娜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自己那截被长裤包裹着的脚踝。
“呜……腿,脚、脚踝……好像刚才扭到了。”
“什么?我看看!这种地方果然不适合你乱跑。”
哈娜猛地转过身,瞳孔在这一瞬间因为紧张而缩紧了。她顾不得满地的泥污,单膝跪在斯内科身边,双手急切地想要检查伤势。
“好疼……一用力就感觉骨头在磨响,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哈娜的呼吸变得有些乱:“别乱动!万一是错位就麻烦了。真是的,你这孩子总让人没法省心。”
“那,哈娜女士……这种时候,能稍微依靠你一下吗?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抱我回车上去?”
斯内科仰着脸,那只裸露在外的红瞳里蓄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晶莹剔透得像是一颗昂贵的石榴石,在阴沉的码头背景下闪烁着无辜且诱惑的光。
哈娜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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