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思考爷爷,不再思考撤诉,不再思考那个身为侦探的自己。
她顺从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扣住铃木的大腿,舌头开始主动且贪婪地缠绕着那根正在喷发的肉柱,试图捕捉每一滴象征着屈辱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液体。
“快……快点射出来……全部都给斯内科……”
她卑微地乞求着,铃木一直射,她就一直拼命地咽下去。
然而,那浓稠的白浊实在太多了,即便她努力吞咽,依旧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她那已经失去抵抗意志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曾经象征着理性的侦探风衣上。
当最后一股热流喷射完毕,斯内科并没有做到像自己预想中那样推开对方。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甘甜。
这种甜味仿佛带有一种致命的成瘾性,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那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不用铃木下令,斯内科已经自觉地开始了后续的清理。
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幼犬,眼神空洞却又专注,温热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根逐渐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甚至主动将舌尖探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贪婪地吸吮着残存在尿道里的每一丝精华。
“滋溜……啧……唔……”办公室内只剩下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这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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