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科低头看去,第一张是医院的诊断书,上面赫然写着“鼻梁骨折”、“轻微脑震荡”以及“多处软组织挫伤”,每一个字都有如千斤重。
而第二张,则是一份印着铃木家族信印的律师函,那鲜红的印章在白纸黑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散发着来自上层社会的、冰冷的威慑力。
斯内科原本以为这只是学生之间的打架斗殴,最多也不过是背个处分或者被记过。
但在看到这份律师函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寒意从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自诩为侦探,但在法律上上依然是一个来自边缘世界的难民,能在收容区附近的学校插班借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印章、诉讼……这些词汇对她而言,远比拳头要恐怖得多。
“你……你想要做什么?”斯内科故作镇定地抬起头,但她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想做什么?”铃木阳角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因为鼻梁被打断,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斯内科,你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是讲势力的。等警察先生来找你的时候,你乖乖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故意伤害罪,再加上你那不清不楚的身份背景……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本属于学生会长的转椅上,身体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