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在一起。
詹知疑心他在说梦话,可这人脸上认真的表情告诉她:不是。
“你又发什么神经…”
“不是呢。”全身上下桎梏的力如云消散,段钰濡答得轻巧,笑得随意,“我从来没和知知说过假话。”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和道德。”
力道下沉,詹知被放倒上沙发靠垫,痛感无踪无际,光明再度降临头顶,段钰濡流畅地单膝跪了下去,揉捏她酸痛的腿肉,仰头含笑看人。
“所以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要和她在一起?在一起……谈恋爱?
詹知很难用这三个字来连接她和他。
沉默是无声的拒绝。
段钰濡捏她踝,心平气和发问:“知知不相信我,是不信我的真心,还是不信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
沙发罩布被抓得皱起,女孩的脸也一样皱巴巴,表情很难形容,仿佛是在竭力遏制某种从胸口腾升的冲动,费了好大劲才忍下,又因为他的态度而要功亏一篑。
他悠悠笑了:“都不信啊。”
先前被摁红的白皙腿肉也被温温吞吞抚慰,深埋皮肤的筋络像被擀平发好的面团,软软乎乎,没一点棱角,所以双腿被轻易推开,让他把呼吸洒进中间,“好伤心呢。”
滚烫的气,吱呀惊动人。
詹知浑身一哆嗦,夹紧他往自己腿内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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