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
詹知收回视线,一瞬间瞟过他左手,那儿缩在袖管里,隐隐有白色纱布一闪而过,好像还捏紧着什么东西,用力之大,一直在颤。
……还是改天问问段钰濡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吧。
教学楼人少,每个班都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二楼走廊正挨着一楼空地上的李子树,风拂叶沙沙,熟透的几颗李子缀在层叠枝叶中,两三个男生在扒拉枝桠,扯上头的李子。
李德辉抄手步行过来,板起一张脸:“干嘛呢!”
“李主任!”男生们立马老实背手,“摘、摘点李子嘿嘿……”
“嘿什么嘿!”中年男领导比他们每个人都矮,却气场强大地一个一个脑瓜崩过去,“比赛比完了吗就在这儿混!比完了好好写作业去!不知道运动会结束就是月考吗,还有心情在这儿玩,你们真是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都没有,我说啊……”
“知道了主任,我们知道了,这就写作业去!”
眼看长篇大论即将开始,几个男生你拉我我扯你乱作一团七手八脚跑了,把中年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冒冒失失的!”
站原地叹两口气,四下无人了,李德辉往旁边那颗李子树瞅了一眼,贴紧廊檐的枝条被扯弯了直不回去,他咳两声,背手在后踱步过去,两边看一眼,飞快揪了两颗李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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