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件漂亮的白色睡裙。
堪堪盖住挺翘的臀部,又因为女人忍不住发抖,有时会隐隐约约露出洁白细腻的腿根儿。
美丽、羸弱、娇气、好似菟丝花般缠人的小妈,此刻正动物一般跪趴在地毯上等待指令。
赵秉钰噙着笑意,“趴下去,把腿分开,屁股撅高。
”
她柔软的身子发着抖,声音委屈,“秉钰……”
上好的黑色蛇皮鞭,因在灯下照着,便有着令人犯怵的光泽感,此刻鞭尾轻轻蹭过女人臀尖,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臀肉上。
“啊……!”
她发出呻吟,只觉后面又疼又爽。
“这是小奴隶叫错的惩罚。”
“婉婉知错了,主人……”
又是一鞭落在臀肉上。
“呜……”女人这一声带着哭腔,疼痛使她扬起了脆弱的脖颈,赵秉钰只觉这弧度美得惊心。
“这是不听主人话的惩罚。”
乔婉泪意涟涟,只能将脸凑近地毯、腰陷下去,趴伏在地后分开双腿,然后委委屈屈晃着翘屁股,尽她所能撅高了些,“请主人享用。
”
他是要享用的,但不是现在。
没有现在就进去,不是她不诱人、不可爱,而是他足够忍耐。
其实相比直接插进去,他更享受调教小奴隶、让小奴隶因性欲发抖、却又不得不听从他指令的过程。
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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