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混战后,最后几个还能站着的佣兵,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同伴——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蠕动——又看了看虽然挂了彩、身上添了好几道口子、但依旧如同铁塔般稳稳挡在拉芙西娅面前、面无表情地锁定着他的巴力。
他们咬了咬牙。
这单生意,亏了。
其中一人突然用力丢下一颗烟雾弹,借着浓烟的掩护,带着还能行动的几个伤兵,狼狈地从窗户撤退了。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地上还躺着好几个昏迷不醒的袭击者。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火药味和烟雾弹残留的刺鼻气味。
桌子倾翻,椅子破碎,窗户大开,夜风从破洞灌入,吹动着散落的纸张和窗帘。
巴力确认敌人已经彻底退去后,手中那柄暗紫色的长剑化为点点光晕消散。
她站在原地,笔直地站了几秒钟,然后身体轻轻晃了晃,扶着墙壁缓缓坐倒。
“巴力!”拉芙西娅连忙跑过去,蹲在她身边,“你受伤了吗?严重吗?”
“……小伤。”巴力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道被匕首划开的伤口——不算深,但也流了不少血,将衣袖的布料染红了一片。
还有一处擦伤在右侧肋骨附近,是被飞溅的木屑划破的。
她抬头看向拉芙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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