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和心理上的冲击让她浑身起栗,恐惧之中,却有一丝极其微弱、被她拼命压制的异样颤栗悄然滋生。
触手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
按压的力度逐渐加重,开始用顶端在衬衫下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尖端位置,打着转研磨、刮蹭。
单薄的亚麻布料几乎起不到隔绝作用,摩擦反而带来了额外的、细微的刺激。
“嗯……”一声极轻的、不受控制的鼻音从拉芙西娅喉间逸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脸颊滚烫。
她对自己的身体并不陌生,在平常偶尔(存疑)的自慰中,胸前的刺激也是选项之一。
但被这种非人的、冰冷的异物如此玩弄,心理的屈辱和抵触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反应。
“就、就这点本事?”她强撑着,用发颤的声音挑衅,试图维护最后的口头尊严,“废物变态剑……略略略……”还做了个鬼脸,尽管在当前的境况下毫无威慑力。
巴力没有回应。
但拉芙西娅感觉到,其中一根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着,那根触手的形态开始变化——它变得更加纤细,顶端收缩、变形,最终形成了一个中空的、透明的、针管般的结构,针尖闪烁着冷凝的寒光。
“你……你想干什么?!”拉芙西娅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触手化成的“针管”灵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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