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极紧。
像是抓住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消失的东西。
陆言看了看那只小手,看了看云舒,没有说话。
云舒低头,看着那只抓着她衣袖的手。
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是长期劳作留下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以灵力轻送,那股躁动,缓缓平息。
他的手,没有松开。
她也没有抽回。
第二日傍晚,陆言替她倒了一杯热水,轻声说: 【你已两日未曾休息。】 云舒接过水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
孩子的眉头,即便在昏迷中,也是紧皱着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眉心,灵力轻送,那道皱纹缓缓舒展开来。
【再走半日,便到谷口。】她说。
陆言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才说: 【你打算收他为徒?】
【嗯。】
【理由?】
云舒想了想,说: 【天道未收他。】
陆言:【就这一个理由?】
她没有再说话。 陆言看着她的侧脸,轻轻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那半日的山路,云舒一直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的脸。
她在用天道之眼,持续监测他的脉象与魔气走向。
这是她作为医者的本能。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监测一个病患。
她没有注意到,在这半日里,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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