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得意,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明日的调教大计,嘴上嘿嘿笑出了声,将脸往枕头里一埋,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云岫收了心法,那根赤红大屌缩回红豆大小。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餍足的面孔,轻轻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然后起身,从榻边取来那只青瓷小瓶,又从柜里取出黑漆木匣,将空瓶与旧瓶一一归拢,方在耳房中坐下。
取出一管新笔,在那空瓶上将“倚翠楼”三个字一笔一划涂去,然后合上木匣,咔哒一声落了锁。
她躺回榻上,翻了个身,手掌上仍残留着攥住主母头发往里死肏时的力道感。
那种将一颗尊贵的头颅固定在掌心、随心所欲地捅进去又拔出来、捅深一分主子便闷哼一声的掌控感,像一道细细的电流沿着手腕、小臂一路麻到肩胛。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今夜故意多饮了两杯茶才上的榻,此刻小腹里已蓄上了些微胀意。
她打定主意,今夜不喝,不尿,憋到明早,非得看看主子张着嘴接尿时是个什么模样。
她将手轻轻搁在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胀意,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窗外月影西移,整座国公府已沉入梦乡。
正是:
雨打芭蕉绣户深,孀帷初卷夜沉沉。
黑奴双抱浑如梦,谁道春蕙是妾心。
不知次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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