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望着那根被精水浇透的大屌,慢慢舔了舔嘴唇。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却不曾像往常那般俯身去含,而是死死盯着那根赤红大屌,凤目中烧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幽暗的光。
她哑声道:“今儿不用你慢腾腾地磨。你站着,攥着老娘的脑袋,往死里肏。把你在这倚翠楼学的那些话,那些楼子里姐儿对付男人的话,那些嫖客嘴里最脏最臭的话,全给老娘倒出来。”
可话刚出口,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微微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好歹是堂堂国公夫人,怎么竟对着一个贴身丫鬟说出这等没脸没皮的话来。
那点子后悔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云岫已经动了。
云岫听闻此言,耳边仿佛轰的一声。
她面上毫无波澜,只低低应了一声“是”,可颅内却骤然炸开一道白光。
她只觉自己的子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狠狠缩紧,又狠狠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捏了一把,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主子竟主动要她把倚翠楼学来的脏话全倒出来,主子要她往死里肏。
她在颅内的高潮中强压下浑身的战栗,面上分毫不显,只是慢慢地、稳稳地,将双膝分开跪在榻上,身子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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