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长吟,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着,一声未落又接着一声。
她的身体里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在这一瞬间被迫扩张到了极限。
那根巨大的东西将甬道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然后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秦峰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他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温柔的开场和试探。
他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占有。
每一次挺腰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最深处的花心,撞在子宫口上时带来一阵钝痛和钝痛底下更深的酥麻。
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又湿又响,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淫水被挤溅出来的细微水声。
赵重再也无法思考。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国公夫人的身份,什么豪门千金的骄傲,什么尊严羞耻道德——全都没了,全都像被大风吹散的烟尘一样消散了。
她整个人被那股原始的、狂野的力量抛上浪尖又摔落谷底,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摇摆。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那呻吟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和身后秦峰的低吼、囊袋拍打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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