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卖力地用舌头讨好着林菲菲,不仅仅舔菊门周围的褶皱了,而是将整个脸埋进她的股沟深处,发出了“啧啧”的、像小狗喝水一样的舔舐声。
她睁开眼。
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苏晚晴。那眼神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宠物的、低微的、全无尊严的哀求。
她的嘴里还在舔着林菲菲的后庭,舌头还塞在那个紧窄的入口里。可她还是努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呜咽是哀求。
是求苏晚晴再骂她几句,再打她几下。求苏晚晴再把她刚被舔干净的绣鞋踩在她脸上。求苏晚晴把她的尊严踩得更碎一些,碎到再也拼不回来。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含着别人后庭的嘴里发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含糊不清。可她还是听清楚了自己在说什么:
“求求主子们……求求了……”
她吸了一口气,将嘴里那根舌头抽出来片刻,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甜腻而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母狗的骚逼好痒……母狗的嘴巴好渴……求主子们赏赐……”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足够的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母狗想喝主子的口水……母狗想吃主子的屎……母狗就是主子们的马桶……求主子们用我……用坏我……”
认知彻底崩塌的那一刻,高潮像海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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