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浮沉沉。
她想起幻境里那个女学生的家——那间小小的、有些凌乱的卧室,墙上贴着的明星海报,床头那只旧布熊。
她想起那女学生的母亲——那个沉默的、疲惫的、却从未停止过付出的女人。
可她也想起了那女学生的父亲——那个缺席了整场人生的人,那个她连长相都记不太清了的影子。
她忽然明白了,幻境里那个女学生之所以那样轻易地就沦陷了,不全是因为周教师的手段,更是因为她心里头一直有一个窟窿。
而周教师,,不管他用了什么方式,恰好把那窟窿堵上了。
她又想起幻境里的周教师。
那个在别的老师面前替她遮掩的男人,那个在她家中真正坐下来给她讲题的男人,那个在笑着说“现在该叫老公了”的男人。
那些片段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像是舍不得停下来似的。
她甚至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那个男人过了一辈子,在那间小小的两居室里,在阳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花草旁,在那张她一个人睡了多年的窄床上。
想到这里,她的心便跳得快了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一个国公府的主母,一品诰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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