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他夫人周氏穿着簇新的玫瑰紫妆花褙子,也跟着笑着说了几句吉利话。
赵重与他们见了礼,让了座,吃了杯茶,说了一阵子客气话,他们便起身告辞,往别处去了。
接着是各房晚辈来拜年。先是二房几个没有分家的晚辈,领着各自的孩子来磕了头。
接着是几个远房的旁支,赵重并不认得他们,只听云岫在旁低声提点:“这是三房的二爷……这是四房的五爷……那位是姑太太家的表少爷……”她一一应着,点头,赏了荷包,又说了几句“过年好”、“长高了”、“好好读书”之类的话。
那些孩子有的怯生生的,有的大大咧咧的,领了荷包便欢天喜地地去了。
正说着话,外头通报说世子来了。
厅中的声音低了下去。
梁继业穿着一件月白的素锦袍,领着梁继祖、梁玉柔并几个更小的庶弟庶妹走了进来。
他走到厅中,当先跪下,口中道:“儿子给母亲拜年,愿母亲福寿安康。”说着,那端正的一张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深深地一拜下去,额头触地。
后头梁继祖也跟着跪下,一板一眼地磕了头,口中道:“儿子给母亲拜年。”接着是几个小的,参差不齐地跪了一地,有说“给母亲拜年”的,有说“母亲新年好”的,还有一个小不点大概还没学会说话,只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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