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听着,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那些话她听进去了,却像是隔着一层东西。
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人是自己”、“这座府邸是自己的家”这两件事。
可云岫说的那些,她又隐隐觉得熟悉,仿佛在昏迷中那些零零碎碎飘进来的声音碎片,终于拼凑出了形状。
云岫顿了顿,又低声道:“还有一事,奴婢要先禀明主子。”
赵重抬眼看她。
云岫的目光垂着,落在她握着茶盏的手上,轻声道:“主子这一病三年,外头的人都道夫人已是将枯之木、将尽之烛。可奴婢这几日伺候着,却看得真切。主子的身子,与三年前已大不相同了。”
赵重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只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云岫抬起眼来,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像是窥见了什么不该窥见的秘密,有些忐忑,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主子的身子,比三年前年轻了许多。像是回到了二十岁上下时的光景。肌肤也好,气息也好,都不像是一个缠绵病榻三年的人。奴婢不知这是如何发生的,只是觉着,许是老天爷开恩,许是主子本就是个有福的人。这事奴婢不曾对旁人提起,主子心里有数便是。”
赵重听罢,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穿越前屏幕上那行字,“灵太后胡充华之肉身复刻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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