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别磨……那里……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啊!啊!啊!求求您……饶了卿卿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童卿卿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子宫口被龟头疯狂研磨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疯掉,那种快感太尖锐、太猛烈,随着鸡巴抽送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感受到迫切渴望给雌性配种的鸡巴的颤抖的童卿卿迎合着收紧了子宫口前的一道道黏着褶皱,聚合起来的花心腔肉就像是一块小小的柔腻弹垫,每次粗硬的腥红龟头撞击上去时都会有一股股朝反方向排斥回去的惊人舒爽弹力。
猪野躺在身下,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审视着这具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肉体。
这真是一幅绝妙的淫靡画卷。
童卿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失焦,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滑过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最后滴落在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沟里。
每一次她坐下去,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猪野的胯骨上,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抽插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混合液体。
每当她坐到底时,他就挺起腰胯向上狠狠一顶,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最敏感的软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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