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修习的绝刀,讲究的是以重破巧,以拙胜巧。
任他剑花挽得再绚烂,我只管一刀劈下去,大巧不工。
这种以命相搏的战斗,除却那次夜探蛮族营地,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上回要护着卿卿,一身力无处施展,这回拼斗间却是十分尽兴。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长刀与利剑死死抵在一起。
片刻后,两人身形乍分。我借着这股力道,猛地一震,将那领头弟子震退开去。
虽说是有些恼火于对方的不讲道理,但终归是那蓝衣青年太过无耻,随口胡诌引发的。
这领头的天一门弟子是有些出手狠厉,像个十足的愣头青,但我还是手下留了几分情面,没有主动攻击。
毕竟此处并非北地,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愿平白无故添几个仇家,何况还是天一门那种庞然大物。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我大声喝道:“这位道友且慢!我与那人素不相识,只是路过此地,被那蓝衣人利用了!”
领头弟子稳住身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灵力消耗巨大。他皱着眉,目光在我和远处那个蓝衣青年之间来回扫视,眼中满是狐疑。
“不认识?”他并未放松警惕,反问道,“他方才喊你张兄,情急之下呼救,这还能有假?”
我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心中将这愣头青骂了个狗血喷头。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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