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竹儿,何时有过哀求模样,她往往才是那个引导两人欢好的支配者,永远能给予她更多满足、更多新奇。
竹儿她……怎么会哀求……
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升起。
不安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在这股极其难耐的空虚感催化下,这种不安逐渐扭曲成了一种对“占有”的恐慌。
她必须找到竹儿。找到那个只属于她的、只对她热情的冷艳道侣。
苏沐婉咬着牙,强撑着那身酥软成一滩肉泥的淫浪雌躯坐了起来。
随着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猛地向下一坠,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娇嫩洁白的肩颈,带起一阵极具吸引力的坠胀感。
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根本顾不得整理好仪容,一身宽大的袍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出一种凌虐与浪荡的美感。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根处肥软黏腻的湿肉便相互摩擦挤压,湿黏的触感并不舒服,却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天色尚未完全大亮,竹居外一片死寂,偶尔有巡逻的轮值弟子踏着疲惫虚浮脚步走过远处的回廊,各处殿堂书阁,隐约透着几点灯火,给这座孤山增添了几分人气。
苏沐婉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凌休教大殿,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像是北地天山上万年不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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