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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