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唯有极远的地方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我似乎在这黑暗中走了许久,久到逐渐失去了知觉,也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此处是何地,亦不知为何要前行,我只是那样徒劳的走着,朝着那一点光亮而努力。
那道狭长如细缝的微弱光芒终于到了面前,抬手触摸,突觉身子忽地一重,沉沉的坠了下去。
清冷的晨光透过窗子映了进来,并不算强烈,但仍旧刺痛。我眯着眼,怔怔的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幔,这是我的卧房。
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干的厉害,只能发出低哑的嘶嘶声,想翻个身子,但四肢百骸生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清冷、端庄,似乎还有一丝颤抖,是娘亲的声音吗?
是娘亲。
我侧过头,脖颈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只见娘亲正立在我的榻前,她穿着简单的常服,发髻散乱,面容略显疲惫,似乎许久未曾休息的模样,多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烟火气。
“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极轻。
“娘亲……”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娘亲转身从一旁的茶几上端过一只茶盏,侧坐在塌角,将我扶起,递到我唇边。
我迫不及待的大口吞咽了起来,温润的水流灌进肚里,身体也似乎生出了几分力气。
娘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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