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将娘亲与竹姨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我跟在身后,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背影,那挽着的手臂在步履间轻轻晃动,像两条交缠的白嫩花茎,并蒂双生。
偏厅不大,陈设却极为雅致。
架子格上摆放着数捆卷轴,几件玉器把玩物,以及替换的茶具杯盏;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多是山水作;主位靠东的镂窗前有一处台案,供奉着道家先贤李耳的灵牌。
当中一张木质茶几,摆着一整套茶具。娘亲居中,我和竹姨盘坐两侧。
桌案中央摆着一只精致的红泥小火炉,上面置着一个小巧的鹤嘴壶。
娘亲伸出皓腕,将袖子轻轻挽起,从茶筒中取出一小堆茶叶,放进滤网,倒水过筛。
随后将湿茶按压铺开,一番翻捡。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白嫩的小臂在烛光下闪着亮色的光芒,上下翻飞间交织出一副婉约的景象。
竹姨那双充斥着温和柔情的媚眼,专注地落在娘亲的腕上,手里捏着一只精巧的铜夹,微微凑近,身子几乎要贴上娘亲的肩膀。
她用铜夹夹起一块块大小整齐近似的香碳,送入炉口。
动作极稳,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透着股绣花般的细腻。
随着香碳落入,炉火“噼啪”轻响一声,火苗子微微窜起。
娘亲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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