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白天……"她顿了顿,"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了。"
"嗯。"
"以后不会了。"
"嗯。"
"所以——"她的声音更轻了,"今晚,要好好大战。"
她说"大战"两个字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个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
调去另一个城市。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可她现在——坐在驾驶座上,脸红红的,跟我说"今晚要好好大战"。
像个小女孩。
火锅店。
不是那种街边的、闹哄哄的火锅店。
是一家定制火锅店——私密包间,独立卫浴,门口有屏风挡着,里面是一张圆桌,桌上嵌着电磁炉,锅底是菌汤和麻辣双拼。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包间,拉上门,走了。
包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灯光很暗,暖黄色的,照在高姐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
我们面对面坐着。
锅底在"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升起来,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高姐托着下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调去的那个城市,离这里八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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