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精液,笑了,笑得又苦又甜,"我带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高姐——"
"别说了。"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裙子,一边整理一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说那些没用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但她说话了。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来我家。"
"最后一次。"
"不在办公室了。"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光,"在家里……我让你看清楚我。"
"咔哒。"
门开了。
"咔哒。"
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我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张被精液浸湿的调令。
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
看着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国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调令拿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回高姐的桌上。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读邮件。
我没看。
我在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高姐屄屄里的淫水,滑滑的,黏黏的,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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