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说。
"我当然好不到哪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的、糊满泥的身体,但她一点都不在意,"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在泥巴里面打滚的。"
"小时候?"
"嗯。"她的眼睛里全是回忆的光,"我老家在农村,小时候下雨天就跟村里的小孩在泥地里打滚,打到天黑才回家,被我妈追着打。"
她说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结果越抹越花,整张脸都是泥,只剩两只眼睛和一口白牙。
"哈哈哈哈——"她自己都笑了。
我也笑了。
两个浑身是泥的人,坐在草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衣服。
白色的吊带背心,全是泥。
黑色的短裤,全是泥。
我的红色裙子,全是泥。
她的内裤,全是泥。
她用脚踢了踢那堆衣服,像踢垃圾一样。
"不要了。"她说得很干脆。
"啊?"
"都不要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走吧,下山。"
"下山?"我看了看四周,"就这样?"
"就这样。"
我看了看她。
全裸。
浑身是泥。
咪咪上糊着泥,屄屄上糊着泥,屁股上糊着泥。
头发也是湿的,黏在脸上,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高姐。"我忍不住问了,"就这样赤身裸体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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