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王小军刚抱着母亲冲上二楼,楼梯口突然又挤上来一个人。
是王小军的母亲,刘桂花。
她今年四十八,比母亲小几岁,但看着比母亲老多了。
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黑黄黑黄的,脸上全是晒斑,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两只手粗糙得像树皮。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打了补丁的黑裤子,脚上还沾着泥。
她是听到消息才赶来的。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看到了满大厅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厨房里那些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女人们。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气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被点燃的渴望。
她挤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但握得很紧,紧得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小伙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坚定,“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也可以肏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炸了。
“好——!!!”赵铁柱第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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