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他没有跪。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在夕阳下又瘦又小,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都散了吧。”
然后他就消失在了夕阳里。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母亲第一个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都被她笑出来了,“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连族长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
所有男人都笑了。
赵铁柱笑得最大声:“哈哈哈!族长!族长原来是这样的!我他妈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张大强笑得直拍桌子:“我就说嘛!怪不得他一辈子不近女色!原来他自己就是女的!哈哈哈!”
老孙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七十三了……七十三了还是个……哈哈哈……我这辈子值了……”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这一切,笑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得意,有张狂,还有一种——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场狂欢,还在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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