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得意——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有的笑。她把烟夹在指间,蹲下身子,平视着两兄弟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头的额头:“傻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里,“被轮奸嘛,总要表现得痛苦一点、被动一点啊。不然怎么显得你们厉害?怎么让你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脸,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们以为我是真的在哭?那是演给你们看的。眼泪是真的——被你们肏的时候确实会流泪,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也控制不了。但那些‘不要’、那些尖叫……”她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那是台词。”
大头和二毛彻底愣住了。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他们回想起那晚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母亲的尖叫、母亲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原来全都是假的?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原来他们以为的“胜利”,不过是她施舍给他们的一场幻觉?
二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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