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张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一点。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手里的蜡烛,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燃烧的渴望。
“滴……滴进去……”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全部……全部滴在里面……我要……我要感受到它在我里面烧……”
她说到“烧”这个字的时候,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喷了出来。
“求你了……主人……”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屄屄却收缩得更紧了,“我喜欢……我喜欢这种感觉……烫……好烫……啊……”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轻轻拨开我的手,走到张秀兰两腿之间。
蜡烛倾斜。
“滴答。”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张秀兰被撑开的屄口边缘。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她早就弹飞了。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要把那滴蜡油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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