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乳头上。她已经不挣扎了,甚至不颤抖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屄屄还在微弱地、机械地收缩着。
炮机的假阳具还在里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经流干了。屄口还是张着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用力张开的状态,而是一种……松弛的、被撑坏了的张着。边缘的嫩肉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白。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蜡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腥味。
母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张秀兰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母亲的语气很平淡。
她站起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
然后她走到炮机旁边,按下了暂停键。
“嗡——”
假阳具停在了张秀兰的屄屄里,一动不动。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支撑。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走过去,一把揪住张秀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醒。”
张秀兰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吃东西。”母亲把炒河粉递到她嘴边。
张秀兰看着那盒河粉,愣了几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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