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热水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不行,现在不行。要留着。等出去以后,要全部给她们。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三分钟就洗完了。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赤着身子走出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灯光比刚才更暗了。
母亲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那两种我熟悉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然后我看到了她们。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母亲仰面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阴部——那片我刚才才射进去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小妈侧躺在母亲的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肚子上。她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丰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被压扁了一点,但依然很大,像是两个面饼贴在床单上。她的屁股翘着,腰窝那里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们两个人都看着我。
四只眼睛,在暗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是四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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