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来,那双桃花眼在仪表盘幽蓝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只在暗夜里嗅到了猎物的狐狸。她伸出手指,指甲上还残留着刚才补妆时沾上的一点口红,轻轻戳了戳母亲的胳膊,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敲一扇即将被打开的门。
“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神秘感,“我们来做个挑战如何?”
母亲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小妈的“挑战”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女人每次说“挑战”,最后都没什么好事。但她还是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什么挑战?又是什么鬼主意?先说好,太过分的我不干。”
小妈没有立刻回答。她故意拖长了沉默,身体慢慢往母亲那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了母亲的肩膀,嘴唇几乎贴到母亲的耳边。我坐在后座,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在认真听的信号。
然后,小妈开口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一颗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敢不敢……裸体开车?”
“吱——”
母亲的手指猛地在方向盘上一紧,车子轻轻晃了一下,轮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我的心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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