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嗫嚅着嘴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搓着衣角，把衣角都揉得皱巴巴的。
母亲见我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自尊心。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动作亲昵却又带着几分调侃，打趣道：“哟，这孩子，还害羞了。昨晚干我的时候可是很猛的，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牛犊，怎么现在说起这个就成哑巴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调侃和得意，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双手捂住脸，不敢回应母亲的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急，只觉得脸颊滚烫滚烫的。
母亲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的幅度让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眼睛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玩味，继续说道：“儿子，别不好意思嘛，咱们母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是真有兴趣，妈妈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儿？保证精彩得很。”说着，她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
听了母亲那略带迟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释然的话语，我心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忍不住急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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