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可真久呢——谁让你之前非要像对待飞机杯那样使唤我。”
“也是,要是真领教过主人阁下的手段,哪会说得出那么蠢的话。”
柳河英可是亲眼见过其他仆从喊着“请把我当飞机杯用吧”之后落得何等下场。
尤其单独侍奉时,这话简直是禁忌中的禁忌——她心底更是对西奈舞的误判嗤之以鼻。
“可以开始第二轮了吧?”
“稍等。在开始前,让我先替主人阁下把阴茎上沾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柳河英可没打算像西奈舞那样,把这沾满尿液与爱液的阴茎直接塞进自己小穴。
她说着便屈膝跪地,开始为主人清洁起性器来。
“滋溜…啾呜~~!咳呃!!”
和西奈舞只用舌头敷衍了事不同,柳河英以老练的唇舌技巧展开了深喉清洁。
她将阴茎吞至喉头,确保不留半点污物,再探出唇瓣细细拭去茎身上残留的浊液。
过程中虽显出与美人形象极不相称的下流模样,她却全然不在意。
“呜嗯…!都弄干净了…”
“辛苦了。我快忍不住了,别做多余的事,赶紧把腿张开。”
“哎呀,您这么着急呀…其实我也忍得难受,这就按主人阁下的意思把穴张开哦。”
柳河英依言仰躺在床上,大大分开了双腿。
刚才还是上位,此刻却换作在下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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