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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谨慎向自己逼近的大哥，武缓缓调整着呼吸。
就算对方实力明显不如自己，但此刻的身体状况也已是濒死边缘。
失血过多让意识模糊，大小伤口使得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这大概……就是最后了吧……』
他直觉般感受到自己的终局。
即便在此战胜春藤信和，也必须为杀死稻川会首领付出代价。
虽然恨不得将现场所有人屠杀殆尽，但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要是你就这么活着该多好……小弟啊，究竟为何要如此？”
“像您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当我建立的信念崩塌时是何等感受。”
“你竟然……已经完全把我当外人对待了啊。”
“我认识的大哥早已死去。您不过是披着大哥皮囊的恶徒罢了。”
“罢了……将死之人还计较这些作甚。随你怎么想吧。”
在武心中，曾经那位大哥早已逝去。
那个在他毫无计划叛离家族时，给予温暖住所和食物的人。
那个因事务繁忙无法亲自帮助弱势群体，为只能捐款而哀叹的人。
那样的人已不复存在。
眼前残留的，只是个为巩固权力就能轻易夺人性命、肆意操纵他人人生的恶徒。
践踏过无数人的梦想，碾碎过无数人的未来，摧残过无数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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