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短暂休整,调整好呼吸的副官前来查看伤势。
雅各布信任地脱下肩甲,抓住衣领猛地撕开肩部布料。
——嘶啦!
血水浸透的衣料相当费力,但总算扯开了。
部下用带来的消毒酒精擦拭血污后,松了口气:
“幸好没伤到关节。只要好好恢复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呵呵……这把年纪还要继续战斗吗?”
“您可得继续带领我们啊。哈哈。”
尚未发现追兵,加上雅各布的玩笑让阴郁的氛围稍显轻松。
或许是因身体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暂时忘记了未能救出目标人质的事实。
不,是刻意不去想。谁都知道此刻提及只会打击士气。
『部下们都强撑着,我更不能露怯。』
明白部下心意的雅各布沉默地接受治疗。
“唔……!”
情况特殊无法麻醉,此刻正进行生肉缝合。
即便受过忍痛训练,针线穿过伤口的痛楚仍难以避免。
咬紧牙关忍耐时,完成缝合的副官递来药物:
“这是止痛药和抗生素。”
“只服抗生素吧,多谢。”
“您言重了。多亏团长我们才能活下来,该我道谢才是。”
骑士团在暗处的惨烈搏杀,与日常生活的伤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所以他们随身携带的止痛药需要比市面上更强的药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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