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神之躯]而变得敏感的我,光是看着对方就能大致明白他散发的情绪。
\'嗯……这是感激吗?\'
“不知道是因为太珍惜柳河英,还是对我只有感激之情。”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描述我的,但既然开场不错,我简单打过招呼后便跟着他的引导坐到了沙发上。
“河英那孩子突然来拜托我,真是吓了一跳呢。”
“她平时很少求人吗?”
“那可是个天才啊,优秀到用天才形容都嫌不够的孩子居然来求我,怎么能不吃惊呢。”
“嗯……”
其实我根本不清楚柳河英有多大本事。一个整天撒娇求着要插阴部的小丫头,我能知道什么?
\'不过床技倒是很棒……\'
学习能力也强。还是处女时没教几次,就用嘴五分钟让我射了。
“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现在能在这里全托河英的福。”
“听说她给了您很多帮助。”
“哈哈……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给河英的努力成果上添把勺子罢了。”
交谈后发现他和外表截然不同。明明是统领组织的血脉,面相凶恶却极为睿智。
不居功反而推崇年轻侄女的能力,这点很合我意。
最近难得见到正常男人,和这种知性派相处实在舒服。
\'没错,这才是正常人。\'
比起整天哀求着要插阴部的奴隶和叫嚣着要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