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脑海里烙下偏见就再难消除，更何况还有前科，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
“你们最近有没有突然记忆断片之类的情况？”
“没有呀～？”
“喝得好好的突然说这个干嘛？”
提起被那男人精神操控的往事时，两人却露出困惑的表情反问她。
看着她们的反应，韩慧灵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测。
\'连这种细节都提前操控好了吗？\'
所有可能引发违和感的细节似乎都被抹去了。两人对自己曾被操控这件事没有丝毫怀疑。
和她当时的遭遇不同。至少自己还能产生疑虑，但朋友们连这点警惕心都丧失殆尽。
\'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大概是因为有过一次挣脱控制的经历，所以这次布置得更加天衣无缝吧。
偏见滋生的疑虑只会不断膨胀，韩慧灵继续追问朋友们更多细节。
“那有没有精神恍惚或者类似的感觉？”
“没吧？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
“我也是～最近健康得都有点过头啦～”
正接受李振硕精心照料的两人，健康状况确实挑不出毛病。
被接连盘问的两人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我们露馅了？\'
\'嗯，好像被发现了。\'
用眼神确认被韩慧玲看穿后，两人心里咯噔一沉。
如果让她知道——因为出轨分手的前男友，现在正和自己的闺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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