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我耳边低语,关于虞常荣,关于她自己的,支离破碎又暗含疯狂的话。
有时,我需要“服务”她。
尽我所知道的经验,用令人作呕的方式,取悦这具被圈养得精致空虚的肉体。
她的喘息,她的呻吟,她高潮时紧紧抓住我头发的手指,一切都让我反胃。
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拼凑出一些可怕的真相。
秦晚舒和虞常荣,这两个疯子,某种程度上,是两情相悦的。
虞常荣是真的“爱”秦晚舒,爱到癫狂。
用占有,是禁锢,是把她当成最珍贵的所有物,一丝一毫也不愿与他人分享,不愿让她见到太多“不洁”的外界。
他从虞常盛手里“设计”抢来了秦晚舒,具体用了什么手段我不清楚,但结果是秦晚舒成了他的妻子,而虞常盛回归部队,几乎与虞家决裂。
秦晚舒她是个矛盾体。
她迷恋被强烈关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虞常荣那种病态的专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一部分畸形心理。
可虞常荣那套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又让她感到窒息和怨恨。
我和瑾言从来不是他们的孩子,我们不过是他们用来拴住彼此、调节这扭曲关系的工具。
我表演着令人作呕的戏码。这一切,只为了把瑾言隔绝在这片泥沼之外。
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
瑾言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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