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她能听见耳膜里传来尖锐的鸣叫,盖过了书房里后面说了什么。
等她真正喜欢我。
结束这段包养关系。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动摇,所有对着镜子抚摸身上那些痕迹时涌起的既羞耻又甜蜜的复杂心绪,在这个女人眼里,都是一场由她虞瑾言主导的,名为“驯养”的漫长游戏。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笼子够大,装潢够华丽,偶尔会被放出来晒晒太阳,被喂食最可口的点心,被主人用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温柔地梳理毛发。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她甚至开始眷恋这虚假的温暖,对着那双偶尔流露出温柔的眼睛沉沦,不知不觉忘记自己脖子上无形的项圈和锁链。
然后呢?
然后等着实验成功,等着她这只小白鼠“真正喜欢”上主人,等着主人觉得无聊了,觉得“哦,可以结束了”,再被轻描淡写地丢弃?
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脸颊的嫩肉里,才把那阵干呕压下去。
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同时在啃噬,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疼得她微微佝偻起腰。
虞瑾言……
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的是浓烈的苦涩和腥甜。
你看着我沉溺,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