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魏宁被梁茵的好和坏来回拉扯,时不时便生出荒诞与愤懑来,而梁茵刻意引诱她把怒火发在自己身上,她顺从了,因为说到底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摆脱不了逃离不开,只能妥协,她向自己的愤怒妥协,放任自己在对待梁茵的时候全然释放恶念。
但她到底还是长了一颗柔软的心。
作恶的时候快意至极,待到清醒的时候又觉着自己实在不该。
君子慎独,又哪只说的是独处呢,在闭上门的时候在被人纵容的时候在情欲发酵的时候,原则规矩便能荡然无存了么?
魏宁没有答案。
她也无人可问,梁茵自不会给她她想要的回答,梁茵会说人欲天然,道法便是顺应自然,只要两个人都感到快活,谁也不曾强迫谁,两个人都在其中收获了,那便是天然。
压抑人欲只会泯灭人性。
她说的似乎也是对的,但魏宁不能信,她已隐隐感觉到,梁茵在做的事是要从根源上毁她信仰的道。
她信仰的道或许并不尽善尽美,但却是她立于世间的根基,她自己会去调整加固她的信仰,而若是被人挖空了基石,她又该如何存活呢?
梁茵无时无刻不在引诱她堕落,而她又无时无刻不在抗拒这样的诱惑。她们像是在虚空中隔了一张棋盘对弈,棋子亦是她们自己。
“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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