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有人敲敲浴房的窗棂。窗留了一条通气的缝,梁茵在外头问:“炭火还热着么?”
“嗯,热着。”魏宁小声应。
“那便好。我就在这里,有事便唤我。”
“你……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取了你换下来的衣裳,在廊下支个火盆烧了。”
“呀,你……你放着罢,我一会儿自己来……”魏宁脸颊的热意就没有褪下来过,她回想了一下自己那身衣衫沾染的秽物就觉得羞。
梁蕴之怎么能替她做这样的事啊,多叫人羞怯。
“一会儿就好了。”梁茵听着魏宁期期艾艾的声音,勾起嘴角,心情极好的模样。
魏宁不说话了,她动作很小地擦拭自己的身体,弄出的水声已不再令她感到紧张,但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叫她面热。
梁茵在外头也没有再说话,一时间四下俱静,似乎只有水火之声。
梁茵坐在小凳上,盯着那从火苗出神,火焰得了投饲,一下子窜起来,一口吞噬了旧衣烂衫。
梁茵就那般看着,忽地伸手从火上略过。
火焰的边缘舔舐到了她的手掌,有片刻的灼烧刺痛,那一瞬似有千万根针扎进来,又在本能的逃逸里平复。
她掐着自己被灼烧到的指尖,回味那疼痛。
魏宁慢慢适应了她的存在,或许梁蕴之就在一窗之隔这件事给了她极大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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