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刀,站在门外,等着手下武卒们抄家清点,这些琐事自不需她亲自动手,她只是等。
将宋向俭带走的时候,他对着梁茵破口大骂,所有人都听见了他骂梁茵罗织罪名诬陷朝廷重臣,骂她是奸佞小人,骂她祸乱朝纲不得好死。
梁茵充耳不闻,提起手中的刀拿刀鞘砸到宋向俭脸上,砸得他吐出两颗混着血的牙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梁茵手下的武卒都愣住了。
那是三品的大员,虽说枉了法,但陛下还未下判决,梁茵竟然也敢动手?
宋向俭颤抖地伸手指着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梁茵冷笑,朗声道:“罗织?泄题的不是你宋侍中么?难道是我?”
“我不曾……”宋向俭的话还没说完,便有识眼色的武卒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他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如淬了毒扎到梁茵身上,直到被押走。
那一幕不止皇城司的武卒看见了,宋家的仆从也看见,远远观望着的市井闲人也看见了。
梁茵目送宋向俭远去,回过身来冰冷的目光从人群之中扫过,竟叫人群齐齐后退散去。
又半月,人证物证俱在,宋向俭有口难辩求告无门,在刑罚之下供认不讳。
陛下的判决下得飞快,抄家斩首,家人流徙。
曾经高高在上多次封驳圣旨的门下省侍中,头颅砸落到地上,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