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炸鸡的时候,唐晚拿了一块鸡腿,咬了一口,甜辣酱沾在她嘴角。她先舔了一下,没舔干净,然后凑到唐秋面前,把嘴角对着他。
“这里。”
唐秋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把她嘴角的酱擦掉了。唐晚不满意,拉住他的手,自己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帮我吃掉了,我要亲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像在说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唐秋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客厅的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有两个小小的他。
“你吃。”他说。
唐晚又拿了一串烤馒头,咬了一口,喂他,亲他。
一串烤馒头喂了三次才喂完,她亲了他三次。
烤串吃完了,她开始吃关东煮里的海带结,咬了一口,觉得有嚼劲,举到唐秋嘴边让他也咬一口。
他咬了,她亲他。
麻辣烫里的鸭血,她吃了一块,觉得滑嫩,喂他一块,亲他。
炸鸡的年糕,她咬了一截,软糯的,喂他,亲他。
每一种新的食物都是一轮新的循环——她先尝,好吃,喂他,亲他。
她的嘴唇越来越红,他的嘴唇也越来越红。
她的嘴唇上是辣,他的嘴唇上是她。
茶几上的食物慢慢见底了。唐晚窝在唐秋怀里,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孩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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