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坐那么远。”他说。
唐晚的心跳快了。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沉稳、什么都不在乎。
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攥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不知道。”唐晚说。“你知道。”
唐晚看着他。她的手指在沙发上慢慢挪过去,碰到他的手指。唐秋没有躲,也没有握她的手。他就让她的手指碰着他的,不动。
“你今天忍了一天。”唐晚说。
唐秋没回答。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轻轻地,压了一下她的指尖。
唐晚把手翻过来,掌心贴着他的手指。唐秋的手在她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握住他的手,慢慢收拢手指。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她握不住,只能握着几根手指。
“你不用忍。”唐晚说。
唐秋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她看得懂的东西——他在忍,但不是今天才开始忍的。忍了很久了。久到他已经不知道不忍是什么感觉。
“唐晚。”他叫她,声音比平时低。
“嗯。”唐晚微微仰着头,往他身旁凑近了一点,像是一只被主人呼唤的小猫一样望着他。
唐秋看着她,没有动。
他没有吻她,没有抱她,没有说任何话。
他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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