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着火不能端起来,你要先关火,拿锅盖盖上,或者拿湿布盖。你端起来,热油溅出来,烫到你自己,烧到衣服,引燃别的东西——你想过吗?”唐晚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过来。”唐秋说。唐晚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她站着,他抬头看着她。唐晚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看着我。”他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唐晚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是沉着的、安静的、但很重,像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让她站直、站稳、不要躲。
“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儿了?”
唐晚张了张嘴,想说“不该自己做饭”,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她想了想,眼泪又掉下来了。“不该……不该自己逞强。”
唐秋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还有呢?”他问。
唐晚摇头。她不知道还有什么。
“你错在,”唐秋的声音低了一点,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之前,没有告诉我。你想做饭,你可以叫我过来帮你看着。你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扛。”
唐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出了声。
唐秋没有动,让她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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