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落下来了。
没落在她唇上。是落在她的眉心。很轻,像一片落叶。然后滑到她的鼻梁,她的鼻尖,她的颧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唐晚闭着眼睛,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的嘴角。
呼吸交缠。烫的。
“爸爸。”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他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
是压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堤的吻——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吻得很深,带着酒意和克制了太久的欲望。
唐晚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指缝间有洗发水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隆起的腹部边缘划了一下——不是抚摸,是确认。
确认她是真的,确认这不是他两年来的某一个梦。
唐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偏了一下头,他的嘴唇就滑到了她的下颌,她的脖子。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一下,一声轻喘从喉咙里溢出来。
“爸爸……”
他的呼吸烫得她发抖。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移,指腹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慢得像是要把她记住。
唐晚的手攥紧了他后背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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