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孩子生下来以后,会像我吗?”
唐秋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像谁都好。”他说。
唐晚没再说话。她把b超单从包里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单活胎”。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孩子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条小鱼吐了个泡泡。
她想,这个孩子是程钰的。只能是程钰的。
但刚才在b超室里,医生指着屏幕说“这是头,这是手”的时候,她第一个念头是:唐秋看到了吗?
她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像把一根针塞回地毯里。
车停在楼下。唐秋熄了火,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几秒。
“到了。”唐秋说。
“嗯。”
谁都没动。
然后唐晚推开车门,下了车。唐秋从后备箱拿出她在医院门口买的酸奶,递给她。
她接过来,说:“谢谢爸爸。”
唐秋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上去吧,外面风大。”
唐晚转身往楼里走。走了几步,听到身后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与唐秋猝然对视,他深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侵略感和占有欲,只一眼,她仿佛就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爸爸……”
唐秋走到她身侧,很自然的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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