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站在门口,低头看她。他比门框高半个头,眼镜还没摘,屏幕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罩在阴影里。
“你站在这儿多久了?”他问。
“刚来。”唐晚说。
唐秋看了她一眼,没追问,侧了侧身:“进来吧,外面凉。”
唐晚犹豫了一秒,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书架上塞满了文件,只有电脑旁边亮着一盏小台灯,灯光昏黄,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空气里有他身上的味道,木质调的,混着一点咖啡的苦。
唐秋坐回椅子上,转过来面对她。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唐晚忽然觉得自己穿得太少了。
吊带睡裙,碎花图案,领口开得不大,但站在他面前,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
她下意识把手臂抱在胸前,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又放下了。
“睡不着?”唐秋问。
“嗯,醒了就睡不着了。”
“做噩梦了?”
唐晚愣了一下。她梦到了刚被收养的时候,梦到了null酒吧,梦到了那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但这些她没法说。
“没有。”她说。
唐秋没再问,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坐吧。”他说,下巴朝旁边的单人沙发点了点。
唐晚坐下去。沙发很低,她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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