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是以前的味道,白米煮到开花,稠而不腻,温度刚好,不烫嘴。
“好喝吗?”唐秋问。
“嗯。”唐晚没抬头,又喝了一口。
养父没再说话,也端起碗喝粥。餐厅里只有两个人喝粥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什么。
唐晚喝了两碗,把碗放下的时候,发现养父早喝完了,正坐在对面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唐秋站起来,收了她的碗,“去休息吧,坐了那么久的车。”
唐晚站起来,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爸爸。”
唐秋回过头。
唐晚站在楼梯上,比他高了两级台阶,正好可以平视他的眼睛。
“那个加湿器,”她说,“是你新买的?”
唐秋看了她一秒,说:“旧的坏了。”
旧的用了好几年,从她中学用到她结婚。坏了大半年了,他一直没买新的。她打电话说要回来那天,他去超市买了一个。
唐晚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两年前那晚的影子——他握住她手的时候、他说“你会让我失控”的时候、他让她“去睡吧”的时候。
两个人都没说话。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加湿器的水雾吹散了。
“那我去休息了。”唐晚说。
“嗯。”
她转身上楼,走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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